那瞬间,他的表情,就像是被丘比特的爱心之箭射中了,在微怔之后,瞳孔逐渐大睁,眼中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邓月馨的表情,态度,和口吻,就好像一个拥有他的,无奈的,高高在上批评他,又压下耐心教育他的主人。
瞬间,让他感觉到,他是属于她的。
对,没错。
他是疯狂的野兽。
是随时随地想要撕碎她,侵占她,亵渎她的野兽。
她有权利可以教训他,批评他,驯化他。
因为她,忍耐也会变得美妙起来。
一种甜蜜的满足感击中了陆栖庭,他注视着邓月馨,无比的温顺:“嗯,我会乖乖听话。”
他下身不再顶撞磨蹭,而是乖巧停在她腿间。
邓月馨放开他头发。
陆栖庭将脸埋在她奥妙的胸脯里,痴迷地深嗅起来。
即便没有注视邓月馨,陆栖庭好似也已经看见她因不耐烦而锁紧的眉。
他闷闷的声音从她胸口传来:“让我抱抱,冷静一下。”
可胸口多了一个压在上面的脑袋,邓月馨呼吸就变得沉闷了,肉眼都能看得到陆栖庭的脑袋随着她呼吸扩张而被托得微起微伏。
重点是,陆栖庭这样压着,她胸口有些痛。
“喂。”
邓月馨声音不善,她才不要为了别人忍让。
陆栖庭仍紧紧抱着她,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胸口蹭了蹭,挺翘的鼻梁挤得她乳肉晃了晃。
他声音像孩子一样软糯撒娇:“求你了,别动也别说话。”
“不然。”
“我会忍不住的。”
低声喃喃的话语,成功威慑到了邓月馨,她深吸口气,攥紧手心闭上了眼睛。
过了片刻,她又将双手举起来压到脑袋后面,一边努力平息情绪和体温,一边等着陆栖庭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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