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中看到过这样的姿势,她看的大部分的黄片都是口交、插入,偶尔她也会看看足交。
今天之前,她没想到腿交也能够刺激到她的敏感点,让她抖成这样。
她几乎在那瞬间就颤抖起来:“嗯啊——”
言溯怀扣着她的双手开始顶弄撞击。一下又一下,逐渐加重力度,两处肉缝都还来不及合上就被再度撑开。
腿间汁水淋漓,两个人的透明淫液不分彼此地混成一团,随着逐渐粗狂的动作涂抹在她的腿根、阴户。
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回响在这片隐秘狭小的空间。杭晚被撞得七荤八素,视线上下晃动,两颗大乳球不受控制地晃出了残影……
被软皮包裹的硬挺龟头数次前后磨蹭少女的花核。明明已经高潮数次,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仍不知餍足,渴望再次被刺激,渴望再度迎来高潮……
她仰首浪叫起来:“呜啊、弄到那里了……好舒服……嗯哈……不要一直顶那里、呜呜……”
“嗯……还有觉得我不行吗,杭晚同学?”言溯怀偏偏很冷静,享受着她的失控,呼吸吐在她颈侧,就连喘息也是矜持克制的,“呵……被肏腿都能这样,可怜的母狗……”
“呜呜、没有不行……”眼角又溢出几滴泪,视野朦胧间杭晚看见自己正对着敞开的大门,能看见屋外的空地,林木稀疏,万一有人从林中走出……
迎面就能看到,面色潮红的少女露着两颗白花花的奶子,被身后的少年撞击得就像两只水袋——
白嫩的软皮之下装满了水液,在外力的冲撞下,内部看不见的液体如浪涛般翻涌不止,整个水袋就像是失控的钟摆般甩来甩去,晃荡不休。
“混蛋、嗯啊……门还开着,会被、看到的嗯……唔嗯!我、嗯……我不要被看到!呜呜……”说着这样的话,可杭晚的叫声却没有丝毫收敛,呻吟反而一声比一声高。
言溯怀在心里低骂。
操,她太骚了。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可谁能想到,她面对自己反感的同学也能轻易发骚,淫叫起来没有平日里半分矜持。
她越是展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他就越是想要用阴暗染遍她的全身。
他舔着她脖颈,轻喘着笑:“母狗……你其实巴不得被看吧?想用这对欠肏的骚奶子给门外路过的同学打招呼吗?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被干的?”
“啊……呜呜,不要!”呼吸陡然急促,龟头再次刮蹭过软胀的花核,后方的穴口极速张缩着吐出更多水液,浇淋在柱根。
在高潮席卷全身时,她听到耳旁的恶劣笑语:
“……啊,杭晚同学。你看,这不是就有人来了吗。哈,看到你了,都在盯着你的奶子呢……”
林间风声翕动,树叶被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响,混着肉体撞击声和砰砰作响的心跳,在杭晚耳边被无限放大。
“不行……不行啊啊——”眼前数道白光闪过,她在灭顶的快意与恐惧中迎来高潮,双腿无意识地绞紧。
她反弓起身体,下身痉挛到难以站稳,身后之人成了她唯一的支点,在混沌的意识中紧紧依靠住。
已经高潮了太多次,这一次杭晚很快便缓过神。
喘息间,她发现箍住她手臂的那双手松开了,环在她腰间。身旁少年垂下头抵住她肩侧,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低哑颤抖的喘声,与她的喘息暧昧交缠。
他喘得真好听……她竟然觉得该死的性感。
性器的前端不知何时已经退入她夹紧的腿缝,她后知后觉感受到腿心漫开一片滚烫的湿黏。
他射了。被她的腿夹射了。
她眼睫颤抖,重新聚焦的视线中,门外仍是一片空旷,阵风吹过,叶波荡漾,哪儿有半个人影?
腿间一片黏腻,他抽出性器,温热的精液就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杭晚心中怨念很重,咬牙道:“言溯怀,你他妈故意吓我。”
“但你喜欢。”他斩钉截铁,忽然抬头又舔了舔她耳垂,“骚腿突然夹好紧……没忍住。”没忍住射了。
杭晚无法反驳,她爽是爽到了,但恨就恨在他的态度。
言溯怀就是这样的人——他观察入微,她所有细微的反应似乎都无所遁形。
可恶……真他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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