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却循循善诱,“晚晚前面的水都快流到屁眼了……润滑一下就进去了……”
杭晚摇着头油盐不进,伸手推拒起他的手腕:“言溯怀,别……除了那里,别的地方你随便玩,好吗?”
言溯怀弯起唇角,却沉下脸:“……母狗是在和主人谈条件吗?”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警示意味,杭晚的手僵在半空。
她意识到他是在拒绝。他不会让她逃。
明明屁眼就要被他的手指入侵,在听到这句话时,她还是下意识放弃了抵抗,咬住下唇,手指缓缓缩了回去。
身体似乎在期待。期待着他对那块未开发的区域做什么,小穴的反应尤为明显——兴奋地张合着,即使被冷落着,没有任何东西挑逗,依旧自顾自地往外流着水。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识。明明她才是身体的主人,可身体在这几天的高强度调教之下,在这样的场合,偏向了开发她的那个人。
她早该知道的。她这具淫荡的身体一直渴望被彻底使用。
既然大脑无法控制这具躯体,那她放空就好了……
“这才乖啊,母狗。”
感受到她的后穴放松下来,言溯怀满意地笑起来,沾满淫液的手指终于顺畅地从那个小口滑进去,这次直接插进去大半根。
“嗯啊——轻一点——”杭晚发出的声音让自己都感到陌生。
不再是“你出去”,而是“轻一点”。
这就是她的身体所期待的吗?
“乖,一会儿就不难受了。”言溯怀的手指缓慢抽插起来,与此同时他俯下身,含住她的阴蒂,舌尖抵着那颗小粒轻轻打转。
“唔——啊啊——”
前面的快感涌上来,杭晚腿根发软,注意力被分散。他的手指趁虚而入,又挤进了一截。
他的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
“说着不要,还不是吃进去了……”
他的舌头绕着阴蒂开始打转,与此同时那根手指也插在后穴里面开始转动。后穴没有那么多敏感点,他的行为像是在将用以润滑的淫液涂抹他手指能够抵达的每个深度、每个方向,更像是在宣告着她的后穴完完全全属于他,任何角落他都不会放过。
花核处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竟然压过了后穴被手指侵占的不适感。可她的心理始终记得,它插在里面。杭晚闭上眼,开始在心里安慰自己。
——没事的,只是一根手指而已。
她的小穴流了那么多水,他应该也硬了。等他玩够了后面,应该就会满足她空虚的小穴了吧……
可他似乎完全不打算碰她的前穴,无论手指还是舌头。
越是被冷在那里,她的小穴就越是想讨好,成股地往外涌着爱液,滑腻腻流了言溯怀一手。
他含住肿胀不堪的阴蒂,嘴唇包裹住,舌头在哧溜哧溜地舔着。被连续刺激的酸麻感使得她完全忽视了后穴正在被异物入侵,只顾着爽到哼哼唧唧叫唤,不断挺动下身难耐地扭动。
花核被舔弄达到高潮时,穴里的水一汪一汪向外涌,随着她抬臀的动作更加顺畅地从会阴流下,淋在言溯怀的手指上,使得他的进出更加顺畅。
“前面高潮、后面也会吸我……”他的手指开始搅动,感受着那圈入口箍住他的指根处,一阵阵收缩,“你自己看看,就连屁眼也在发骚……”
他的第二根手指在她穴口抹了把,在后穴入口来回抹匀,便强行挤了进去!
他一边往里塞,一边笑着说:“它在求我。说一根不够,还想多吃点。”
“啊、啊啊——!!”
两根手指……两根手指!太多了!
杭晚骂都骂不出口了。她用被子蒙住头,尖叫声被闷进被窝里,可她知道她只是在自欺欺人,遮不住他的视线。
他在看着她的小穴流水,看着自己的两根手指进入她的后穴……
好胀,却和前面被撑开的胀不一样。
前穴被撑开是从外到里的,每一寸都被挤占,她能感受一整根东西在里面。
但后穴的饱胀感完全集中在那一个点,就像一道厚重的门被缓缓打开,踏进便再无阻碍。
他的手指抽插起来时,水声响起来,没有那么黏腻厚重,是微弱而细小的,像在浅水处轻轻划动,激起一圈圈小小的涟漪。
与此同时他的舌头还在舔她。舌面在那颗小肉粒上轻抚,舔得温柔和缓,逼迫她将感官再次集中于被手指抽插的后穴。
好怪异,她感觉自己的两个洞口都在收缩,她控制不住。即使心里再怎么感到奇怪和排斥,后穴的逐渐适应也是不争的事实。
她情不自禁叫起来,一声比一声浪荡。言溯怀抽走她手中的薄被,她整个身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她都恍然未觉。
她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她不知后来他的两根手指在她后穴不厌其烦地抽插了多久,只知道他向上屈指的时候,隔着一层肉壁,前穴竟然有种隐秘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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