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赵小泉和赵小棉叽叽喳喳的把长鞭放好,阮霖和他们说了几句就回了院里。
只是他看阮斌动作慢了几瞬,疑惑看了看,赵世安凑到他耳边道:“刚才为了在安远面前装汉子,没捂耳朵,我估计他现在耳朵还没缓过来。”
阮霖抽了抽嘴角,又无奈一笑。
这是他们一家第一次吃年夜饭,阮霖还特意开了一坛酒,两个小的不能喝,他们四个大人喝了个痛快。
桌上说说笑笑过得也快,吃过年夜饭,阮霖吃撑了懒得动弹,今晚要守夜,他们就坐在堂屋里烤着火唠嗑。
唠了会儿阮霖想到了之前买的各种炮,忙让赵世安拿出来,他们一块放。
阮霖和赵世安玩那种特别响的炮,只不过是阮霖点引线再丢炮,赵世安躲在阮霖身后龇牙咧嘴,唯恐炸到他俩。
赵红花和赵小牛不太敢玩,最后被阮霖拉着一人点了一个,他也没放过安远和阮斌,反正今晚谁也没闲着,除了赵世安。
阮霖偏心,但阮霖不说。
等最后放了烟花,几人抬头往上看,璀璨不过一闪而过,却永久留在心底。
放完离子时还有一个多时辰,阮斌默默拿出了他今个去县里买的叶子戏的牌。
阮霖懵了下后,忙拉着他们开局,好久没玩,今个见了还真想了。
不过玩之前他问了赵世安,赵世安模模糊糊应答,阮霖一拍胸口,说他罩着他。
赵红花和赵小牛不会玩,就坐在他们旁边看着,顺便倒茶递东西吃。
一场下来,阮霖看赵世安赢了后,他挑了下眉,喝了碗里的酒。
赵世安不敢看霖哥儿的眼神谦虚道:“承让承让。”
阮斌和安远也很是意外,他俩喝了酒,还真不信玩不过赵世安。
又是几局,三人默默无言,赵世安还在那里:“运气运气。”
阮霖被气笑了,赵世安这是摆明了会玩,他忽得想到那天的汉子为何让他去抓赵世安玩赌,分明是玩的太好,让他们输得太惨。
他抬头和安远使个眼色,安远点头后拍了下阮斌的胳膊,比了个手势,阮斌轻轻点头。
接下来几局,赵世安的笑意浅了,碗里的酒倒是多了,他扭头看霖哥儿似笑非笑的眼神,轻咳一声端碗喝酒。
有了游戏这夜也不算难熬,到了子时他们四个都喝的上头,除了阮霖,其他三人纷纷上脸,声儿都比以往大了。
赵红花和赵小牛还没见过这架势,不过两个人偷笑,喝醉的这四人有点好笑。
赵红花时刻注意时间,子时过了一半,她起身晃了晃阮霖胳膊:“霖哥,到点了,咱们去放长鞭。”
阮霖点头站起来,晃了几下后把胳膊搭在赵红花肩上,歪着脑袋还调戏了一把:“哪儿来的姐儿这么好看。”
赵红花:“……”她脸上颇红,又有几分无奈,鼓着脸扶着阮霖去了外面。
赵世安看阮霖往外去,跌跌撞撞跟过去。
赵小牛纠结地看了看这边眼神迷茫的两个人,他可抬不动他们,干脆跟过去扶着摇晃的赵世安。
阮斌在看到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后,目光瞬间清明地落在了安远脸上。
他看他泛红的脸和水润的眼眸,重新倒了一碗酒,一口气喝下后他无声叹口气,拿出怀里的东西,又拿了个帕子放在安远手上。
片刻后,他轻声道:“阿远,天天开心。”
外头的阮霖蹲坐在门槛上,赵世安在他旁边晃着,赵红花可不敢让他俩点。
她自个点了引线,在响的前一息她看到阮霖和赵世安分别捂住对方的耳朵,又在这噼里啪啦中吻上了对方的唇。
赵红花瞪圆了眼珠子还不忘捂住赵小牛的眼,心里又想,不断情好像也挺好。
阮霖还留了一丝清明,他推开赵世安想要伸入的唇舌,额头抵着额头道:“世安,新年快乐。”
赵世安忍不住蹭了蹭笑道:“霖霖,新年快乐。”
鞭炮放完,赵红花和赵小牛把他们几个分别送回屋里,脱了鞋塞进被窝,他们俩也各自回屋睡觉。
至于守夜,阮霖没醉之前说了,只守前半夜就成,后半夜该睡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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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阳光正好,人们起的都不早。
大家都换上了新衣,妇人、夫郎们脸上还抹了粉,擦了胭脂,汉子们也收拾的利索,姐儿、哥儿们扎了头绳,小汉子今个也不淘气。
新的一年第一天要精神,这样这一年才会越过越好。
阮霖家里也是一样,只是喝了酒的四个人,除了阮斌,其他三个都有些脸色惨白,昨晚喝的太多,今个还没彻底清醒。
赵红花不会煮醒酒汤,阮斌过去做了一锅,一人灌了一碗后,他们好受多了。
不过身上有味,赵红花刚烧好了水,给他们端屋里先擦洗擦洗。
等收拾妥当换了衣服已经快到午时。
大年初一不用走亲戚,不过他们几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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