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地砖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越岁这次面朝着季阙然,他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
一片黑暗中,越岁能感受到那双黑色疏离的眼睛正在把灼热的视线停在他的脸上,赤裸裸的,像潜伏在黑暗中危险的兽。
他有些害怕地想要挣扎出去,但更加滚烫的吻重新落在他的唇上,越岁晕乎乎地窝在季阙然的怀里承受着,身体紧紧贴着他赤裸的胸膛,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滑下。
季阙然尝到了酸涩的泪水味,他停住了,声音里还带着沾染了情欲的哑:“岁岁?”
“是我,你好点了吗?”越岁赶忙说,岁岁这个称呼有些亲密,由季阙然叫出来更是让心底发烫。
“好多了。”季阙然松开抱住越岁的手,在逼仄狭小的浴缸里,越岁仍然坐在他腿上,彼此间呼吸的声音听的很清楚。
越岁觉得季阙然应该很喜欢这种姿势,把自己抱在他的腿上,这一次和上一次,都是一样的姿势。
“你可以出去了。”季阙然气息仍有些不稳,但迅速恢复了冷漠,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季总,好像刚刚那个强硬地抱着越岁接吻的并不是他。
越岁有点冷了,他开始颤抖。
机会只有一次,越岁心想。
他鼓足勇气揽上季阙然的脖子,感受到alpha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处,他羞怯地说:“你可以做一个临时标记,这样你会好受一点,你想标记我吗?就相当于偿还上次的人情了。”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啥评论都没有,我都不知道自己写的好不好了?????
第62章 他肯定是疯了
黑暗中,季阙然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他重新将手放在越岁的背上,衣服已经湿透了,皱巴巴地贴着骨肉,他能感受到他那对凸起漂亮的蝴蝶骨,他七年前只看过一次,还是隔着一件单薄的衬衣。
他似乎给了越岁一种错觉,让他认为临时标记只是一件简单普通的事情。
他将越岁按向自己,微微仰头,在黑暗中重新精确地吻向他的唇,滑到越岁的耳朵上,舔了舔他的耳垂,怀里的人立刻软了,全部力气都卸了个干净。
季阙然声音低低的:“oga主动问alpha想不想要标记,你是真的天真而不知道危险。”
“还是觉得我是个好人,不会把你怎么样?”
危险的疑问句,越岁浑身一震,逃离的想法又出现了,但季阙然没打算放过他,下一秒腺体已然被牙齿刺穿,接受他酒味的信息素的一瞬间,一团绵软的火开始从腺体处往四处窜,浑身的骨头好像要被泡软了。
结束后,越岁脸搁在季阙然的肩上细细地喘,alpha仍然搂着他。
他微微动了一下,随即感受到臀部底下硬硬的触觉,越岁吓了一跳,准备起身,但季阙然的手一直紧紧搂着他,把他往下按了按,越岁的触感更加明晰。
alpha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危险:“怎么了,你要跑?”
“我们说好了,就……做个……临时标记,你你你……不要耍赖。”越岁结结巴巴地说。
“我当然清楚,所以你要知道,我们如今两不相欠。”
这句话如刀削一般,立刻斩断了两个人那点微薄可怜的关系。
季阙然冷漠地说完这句话后,骤然站起来,带起哗啦哗啦的水声,冰冷的水飞溅到越岁的脸上,从脸上慢慢滑落下去,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了浴室门口。
失去了热源,越岁的身子在水里开始止不住地发抖,他这才知道这个人实在是太冷了,即使表面如君子一般友好,他以为有可乘之机,但实际上心却如冬季覆雪的磐石,又冷又硬。
所以他出现在这里是个笑话,包括昨天那束花,以及他从前不喜欢开的玩笑话,以及他死皮赖脸的主动。
他难堪地从浴缸里拍起来,腿软往下跌了一次,摔倒在了浴缸中,水倾泄出去发出巨大的响声,口鼻间呛进了水,火辣辣一片疼,但他立马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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