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金金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丢人了。金金人做金金狗的时候,当着哥哥的面蹲在狗砂盆里拉肚子,当着伯伯姨姨的面上吐下泻,当着好朋友的面不穿衣服,金金把这些都扛过来了,现在……现在不过是金金人做人时候被发现了偷吃……呜呜……偷吃……呜呜呜呜呜呜……
裴音一言不发,喉咙里噫噫呜呜不住哽咽,因为是自己作弊偷吃在先,所以并不敢在哥哥的注视下大哭,只是垂着脑袋羞愧啜泣。
她整个人还以刚才那个方便受力的姿势趴在床上,双颊烧热,眼泪滚滚南流。
李承袂倒很自在,在女孩子身后站着,俯身轻轻揉那片肌群,口吻包容大度:
“舒服么?流成这样……这个比我好,不会让你受伤,是吗?”
裴音知道她哥在这方面从来不是不小心眼的人,不可能说这么温柔的话。她面子薄,李承袂才说两句,裴音已经恨不得把头找个地方埋进去,瑟瑟发抖,几乎趴不住了。
“哥哥不是说今晚不回来吗?为什么又回来了……说话不算话……”
裴音啜泣着转移话题,试图把事情怪到对方头上。
显然转移话题无效。
“开关在哪里。”听到他冷冰冰问。
裴音咬紧了嘴不敢说话,察觉到男人竟然还按着朝内推,撑得她肚子几乎窒息,这才慌忙蹬着腿求饶:“哥哥,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忘了你早前说过的话了吗?”
李承袂轻描淡写重复,探手琢磨着,摸到开关,将那道清晰的噪音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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