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回了店里处理事情,处理完又回来派出所接人。
“你手怎么样?”
“没事,小伤。”
纱布包着,吴子琪也看不出来什么,他松了口气,“那到底什么人哪,你们俩走之后,他在那又哭又笑的,感觉精神不太正常。”
“不知道。”
吴子琪也不是傻子,他一针见血道:“他就是举报你俩的人吧?他是冲着钟情来的,是不是?”
“冲谁来的都不影响。”
吴子琪看了何求,感觉挺新鲜,小表弟这是在维护人吗?怕他怪上钟情?
何求问吴子琪,“你没跟胡女士他们说这事吧?”
吴子琪没说,他不做舍身堵枪口的事,“你自己说,不许说在我店里出的事啊。”
“放心。”
兄弟义气方面,吴子琪还是相信他这小表弟的,拿手轻拍了下何求的肩膀,“你小子可以啊,也算是为朋友插刀了。”
朋友?
何求想,他跟钟情算朋友吗?
钟情比何求要晚出来半个小时,他出来的时候,就何求一个人在等,何求让吴子琪先回去了。
“笔录做完了?”何求废话起手。
钟情过去坐下,先看了他的手,也回了句废话,“疼不疼?”
何求想了想,“还行。”
钟情抬眸,何求还是那副没啥大事的表情。
钟情眼睛微红,看着何求的眼睛,缓缓道:“我要整死他。”
何求:“……”
何求眼睛默默朝上看了看,“这里是派出所。”他们头顶就有监控。
钟情跟何求出了派出所,没碰到袁修齐的父母,袁修齐已经先被父母带走。
“走,”钟情起身,“回医院去做伤情鉴定。”
何求跟着起身,“你跟他到底什么事?”
钟情绷着脸,“跟你没关系。”
何求举起受伤的手,“好像也不是那么没关系吧。”
钟情扭头看向何求,他脸上的表情看着似乎马上就要说出“多管闲事”这四个字。
钟情偏过脸,鸡飞狗跳了一晚上,他脸色不好看,侧脸一垂,柔顺的乌发散落额头,“出去再说。”
派出所附近有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两人进了便利店在角落坐下,已经十点多了,便利店也没什么人。
“袁修齐是个变态,在宿舍拿我内裤打飞机。”
钟情刚坐下就给何求扔了个炸弹,把何求给炸懵了。
“正好被我拍到了,我拿那个视频逼他换宿舍。”
现在回忆起那段往事,钟情脸上仍带着浓浓的厌恶,“他一时想不开,就跳楼了。”
何求说不出来话,过了很久,他才缓缓道:“后来怎么解决的?”
“什么怎么解决?他弱他有理,他都跳楼了,还能怎么办?”
“他父母来学校要讨个说法,我把他打飞机的视频投影在会客室的大屏上,他父母就闹不起来了,转学走人。”
“这件事也就那样了。”
精英教育什么都比不上那一张脸皮重要。
这种丑事,甚至骚扰对象还是同性的同学,中年夫妇在会议室快要崩溃。
学校领导也看傻了眼,没想到这事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钟情和学校几乎是全身而退,所有的苦果全部都由袁修齐一人吞下。
何求看着钟情,“就这样?”
钟情眼神微微闪动。
那个时候学校里的校领导齐坐一桌,也没有任何人怀疑,被目光聚焦、满脸忍辱的他。
钟情抿了下唇。
刚才做笔录的时候,他都没有感觉到被审问,何求此刻的神情,却让他感受到了无形的审视。
“你相信他说的了,什么玩不玩具那种话。”
“谁说都不算,我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视线对峙片刻,钟情扭了下脸后回眸,对上何求的视线,“好,我承认,我早就看出他的变态,我故意玩弄他的感情,想打击他,让他崩溃,好让他从全校第一的位子掉下来,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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