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欢他。
闻醉深刻地知道云祇除了修炼根本什么都不在意,能挑动他情绪的除了自己,很少很少。
可他到底为什么?
“唰!”闻醉猛地坐了起来,想到了一个严峻的可能。
难道云祇其实还是一个传统的想要生蛇蛋的妖精?
还是说闻醉眯了眯眼睛,想到了柳愉。
难道他其实喜欢柳愉那一款的?毕竟他才第二次见柳愉,对他的态度却有一点微妙的不同。
闻醉愤恨地咬了咬被子,嘴巴里说着什么:我还没说我也想要一个孩子呢,陷入了梦乡。
没过多久,房间内就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他的金瞳在黑暗中闪烁着淡淡的光芒,悄无声息地坐在了闻醉的床边。
与从前不同,云祇并没有爬上床,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侧,伸手摸了摸闻醉的脸。
闻醉似乎在做着什么香甜的梦,乖乖地蹭了蹭云祇的掌心,将侧脸薄薄的脸颊肉送到了云祇手上。
修长的手指微微颤动,似乎是在和什么作斗争,最终还是忍不住捏了捏,顺带欺负了一会儿闻醉白玉似的耳垂。
次日。
随着闹铃声响起,闻醉伸了个懒腰,他抹了抹脸,快速地起床洗漱,路过云祇紧闭的门时脚步略微迟疑,但很快便出了门。
慢吞吞地打卡上班,闻醉站在走廊上吹风,眼神却一直盯着下面正在操练的柳愉。
长头发,长得妖里妖气的,身形薄薄一片,又细又长,简直就是蚯蚓在世,云祇眼光实在是太差了!
闻醉的眼神仿佛狙击枪戴了八倍镜,上上下下地扫描着柳愉,当事人似有所感,抬头与闻醉遥遥相望,竖了个中指。
艹!
闻醉倏地收回目光,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一连好几天,闻醉上班除了偶尔出出外勤和修炼,他每天有事没事就盯着柳愉看,把当事人盯得后背发麻,好像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一般。
终于,他忍不住了。
某天,闻醉上完厕所正在洗手,柳愉恰好进来了。
他一如既往地当闻醉是空气,准备开闸放水,但闻醉的视线实在是如有实质,让他把尿都憋回去了。
他还没发火,闻醉倒先说话了。
“呵,金针菇。”
柳愉舔了舔后槽牙,一拳砸了过来。
等谭烨华赶到的时候,就看见了两个人狗咬狗一嘴毛的场面。
二人的脸上都挂了彩,即使被拉开了都还一脸不服气,互相怒视着对方。
“小闻,你这是干什么?”
谭烨华从旁边的人嘴里知道了来龙去脉,疑惑地看向闻醉。
“我干什么?他一天天的跟个花蝴蝶一样勾引我哥,我看不惯还不行啊!”
柳愉被气得个倒仰,他还什么都没干呢,就被闻醉打成这样,护食也要有个限度吧!
“呵,你不看看你那腰粗得跟水桶似得,跟我比?”
“你胡说八道,我腰哪里粗了,你这个豆芽菜!”
谭烨华无奈地捂住了脸,一边压着他给柳愉道歉一边拉着他走。
闻醉一脸不服气,直到被谭烨华带到了楼梯间,他还是顶着一张倔强的脸,瞪所有人。
“闻醉,你是不是脑子里塞浆糊了你。”谭烨华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的脑袋。
“啊?”
“你偷偷地在外面打他不行吗?干嘛这么光明正大的。”
“对哦”闻醉点头,空气凝滞了半秒钟,“不对!是他打的我啊!”
闻醉咬牙切齿地挥舞着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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