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白茶脸色一白,身子很是害怕的抖了起来。
宫中的二十板子,可以要人命。
宫人应声将她拖下去,白茶不停的叫冤,快要被拖出屋中时,白茶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开宫人的桎梏,又跑了进来,边哭边道:“这瓶子是小主今日赐下的,奴婢实在不知这是毒物……”
还未等白茶说完,裴珩沉声道:“拖下去。”
白茶还想再说什么,就被宫人堵了嘴拖下去。
不多时,殿外传来清晰的杖击声,一声重过一声,直到二十板子打完,才见宫人拖着气息奄奄的白茶回来。
血腥味在空中蔓延,众嫔妃不忍心看这一幕似的,齐齐偏头。
白茶趴在地上,咳着血沫,却依旧死死咬着牙:“是……是小主……是她……”
这宫女咬死了是沈良媛,东西又是真真切切从沈良媛的景阳宫搜出来的,这罪名已是无可辩驳了。
皇后看了看沈容仪,又看向裴珩,为显公正,她道:“这宫女受刑后说的有几分真,但沈良媛又坚决不认此事,不如将今日陪着沈良媛去御花园的宫女带下去审问。”
沈容仪脸色一变,紧紧盯着裴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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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双更再次失败,算了,我还是不要画大饼了
上首, 裴珩嘴角几不可察的抽动一下。
旁人将谋害嫔妃的罪名扣到她身上了,她不慌不忙,要动她身边的宫女, 她倒是紧张起来了。
舍本逐末, 不是聪明人所为。
被那道熟悉的视线注视着, 裴珩心底那股烦躁又升了起来。
良久, 裴珩都没有开口, 正当宫人交换了眼色, 上前要将临月带走时,沈容仪拦在临月身前,先一步跪下:“陛下,娘娘——”
“行了。”
裴珩发话,殿内忽而陷入寂静。
裴珩目光下移, 望向地上跪的人, 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偏头,眼中冰冷的像望着死人:“送进慎刑司,朕要她的实话。”
话落, 满殿之人皆是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唯有一直沉默的淑妃,毫不意外。
紫檀站在一边,浑身一抖,心中不禁生出惶恐来。
皇后只觉今晚之事仿佛她听漏了, 脑中混沌和细碎的疼意搅和在一起, 皇后缓了半晌才明白裴珩话中的意思。
她将目光投向下方的女子身上。
沈氏从进长春宫到眼下, 最开始还有些被诬陷的慌乱, 可越到后面,却越是冷静。
直至陛下进殿,说是要搜宫, 她更是一言不发。
像是笃定什么。
思绪一路前进,蓦然畅通。
是了,她是笃定今晚这罪名不会放到她的身上。
裴珩再次开口:“一个月前,沈良媛同朕说过,此女的异样。”
“沈良媛与德妃中毒一事无关。”
短短两句话,就将沈容仪从此事中摘了出来,满殿之中,无一人反驳。
皇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身旁的大宫女眼疾手快的扯了一下袖子。
采画看的分明,此事本就是有人设局要将脏水泼到沈良媛身上,陛下若信,那沈良媛就没有翻身之地,陛下若不信,就算沈良媛真做了,那也能从这局中全身而退。
说到底,只是德妃和齐美人在陛下心中比不得沈良媛。
且这后宫,是陛下的后宫,娘娘此时开口,驳了陛下的意思,讨不到半点好处。
皇后犹豫的这片刻,刘海已经将白茶带了下去。
慎刑司的威名,凡是宫中之人,均是听过的。
进去了,就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二十板子的痛还在身上隐隐作痛,白茶害怕极了,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向旁边爬了几步。
可这终究是徒劳,两位宫人将她拉走,往殿外拖去。
因着心虚和恐惧,紫檀整个人似是僵住一般,一眼都没有往白茶身上看去。
人一走,身下的血暴露在空气中,混着殿内原有的香味,难闻极了。
趁着满殿的人都将视线放在沈氏身上,清妃抬手用帕子捂住鼻子,挡住越发的白脸色。
身后,这细小的动作清清楚楚的落在了俞婉仪眼中。
淑妃扬起浅笑,面露愧疚,起身亲自去扶沈容仪:“既然此事与沈妹妹无关,那沈妹妹快起来吧。”
沈容仪抬眼望了望裴珩,裴珩偏头,不接她的视线。
她借着淑妃的力起身,就听淑妃再道:“方才本宫误会了沈妹妹,还望妹妹不要放在心上。”
宫中女子都是做戏的好手,淑妃如此快的变脸,即便在预料之内,也不由的让人感叹一句能屈能伸。
裴珩:“此事容后再议,都散了吧。”
承平帝起身,大步往外走去,迈出殿门那一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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