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该这么想。
可是他忍不住。
当舒新和他说婚约解除,并且卖了一个很好的价钱的时候,他在舒新的脸上能够看见的只有单纯的对灵石的渴望还有对卖了个好价钱的喜悦。
做了百年的梦,突然就碎了。
他甚至都不能和舒新说,其实他有很多办法可以不用解除婚约。
这是他罪有应得。
这是他苦果自尝。
偷来的东西始终都是偷来的,就算短时间内拥有也终究要还回去。
“……我承认当时我是有点上头了没有提前告诉你,可是我也事后第一时间告诉你了啊。”舒新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好生气的,唯一值得生气的点,大概就是所谓的男人的自尊心?
额,这种东西她确实琢磨不透。
温静之听见舒新的话,就知道自己不应该继续说下去,他应该就此停止。
说的多了,舒新一定会察觉到不对的。
就算她在这方面再迟钝,也……
“我……其实……”温静之张开口,想要继续说点什么。
可是脑海里,似乎隐隐有一个声音在疯狂的制止着他。
有些事情,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在这里,真的适合和舒新说这个么?
奇怪,我为什么要说在这里?
温静之的脑海一时陷入了混乱当中。
他觉得这里不太对。
场景也不太对。
还有,舒姐姐怎么会在这里呢?
温静之捂住头,他觉得周围的一切好像都不太对劲,又或者说,从他见到舒姐姐身边有那么多的男男女女们开始,一切就变得不对了。
她不会来这里。
她身边不会有这么多人。
裴琦云已经被他送走了。
那些追求过她的人也都被自己假扮成舒新的样子拒绝了,甚至他还偷偷的参加了他们之后的双修道侣的大典。
很多人,不该出现在这里。
也不能出现在这里。
不对,一切都不对!
温静之身上的魔气,就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样,开始疯狂的运转起来。
“你其实什么?”舒新询问道。
然而,就在舒新问完的瞬间,温静之身上的魔功反噬就来的迅猛又直接。
啊?
我就这么问一句,难道就刺激到他了?
舒新有些茫然。
她是不是应该找来魔修功法好好研究一下,看看魔修在修行的时候到底会遇见什么,有多少禁忌是不能问不能碰的?
“静之……”舒新伸出手,想要去碰他。
温静之“嗖”的一声,就躲开了舒新的靠近。
一点点的蜷缩在角落里。
在自己的身前,温静之一股脑的将所有的禁制和阵法全部都打了出来。
这里是幻境!
是幻境!
温静之的脑海里,迷迷糊糊的有这么一个念头。
只有在幻境里,舒姐姐才会这么不断的靠近入魔的自己。
想要打破幻境,要么就靠自己熬过去,要么就直接杀了眼前的幻象!
可他不想动手。
哪怕她只是假的,他也不会对舒新动手。
温静之蹲在那里不动了。
这下舒新又不找头脑了。
男人心, 海底针。
这又是怎么了,我的大少爷?
舒新长叹了一口气, 干脆也盘腿坐下,看看温静之到底打算搞什么幺蛾子。
比耐心是吧。
舒新也不着急了,老老实实的就在这里打坐修行。
要是剑灵看见了,少不得要感动的痛哭流涕。这位大小姐愿意安安静静的坐下来修行的时间,可是掰着指头数的出来的啊。
两人干脆就这么耗着。
修行无岁月。
可能是过了三天,又或者是过了五天。
但想来时间也不会很久,因为舒新觉得自己还能继续打坐。
“哎哎哎,怎么了?”舒新是在听见一个倒地的声音之后睁开眼睛的。
她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温静之彻底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样子。
这可咋办?
舒新抓了抓头发, 还是决定将温静之带走,先回问神宗再说,比留在这个破山洞要强。
问神宗上上下下那么多空地, 随便找个地方给他窝着,不比在这里好?
想到这里, 舒新直接将温静之拖到“且慢”剑上,直接御剑飞行, 赶回问神宗。
舒新尚未踏入问神宗的地界之时,神火图灵书就“刷”的飞出来迎接舒新了。
太好了, 舒新总算回来了。
它实在没有办法再和剑灵呆在一起了。
没有了舒新的镇压,剑灵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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