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自称无心无情,无爱无欲的神明勃然大怒,屠戮百万生灵,导致灵相暴/乱的揽星河?”
“如无意外,是他。”
魔王放下手,搭在王座扶手上,黑亮的羽翼在他身后伸展开来,宛如一片黑色的云翳,笼罩住了本就昏淡的天日,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大殿上的人,喜怒不辨:“白衣,当年是你宣称亲手杀了他,今日又说‘如无意外’,那你是不是该对当年的事作出解释?”
流火如爪牙一般蔓延,很快就来到了脚下,火舌舔吻着衣摆,白衣眼底划过一丝沉色,拱了拱手,火扇将他常年不见日光的手指映得更加白皙:“没什么好解释的,当年的天狩揽星河的确死于我手下,如今活过来的揽星河,也会死在我的手中。”
魔王静静地注视着他,良久,吐出两个字:“时间。”
白衣抬眸:“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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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距离星宫招收学徒的期限还有不到一个月了,揽星河,你想好怎么开启灵相了吗?”
揽星河伸了个懒腰:“顾道长,你特地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件事?”
“星宫招收学徒要求严格,我前几日因境界停滞一事郁结于心,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找你谈谈。”顾半缘轻叹一声,“不过你别误会,我不是想催促你,只是想向你取取经。”
“取经?”
“修行一事最忌急躁,心若不静,境界就无法突破,我想向你学习一下如何放平心态。”
顾半缘想起这茬来就头疼,他自问行事随心,但因为黄泉刺杀一事,午夜梦回总会想到九霄观,心中愤恨愧疚,难以调解。
顾半缘一脸真诚:“你豁达开朗,我想知道你是如何调节心情的。”
揽星河沉默了下:“豁达开朗?我怎么觉得你想说我没心没肺?”
“都差不多,别计较这些。”顾半缘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姿态,“还望施主指点一二。”
揽星河:“……”
“我也没什么可指点你的,我不着急,是因为我知道一件事。”在顾半缘好奇的目光中,揽星河挺直了腰板,“我揽星河,日后必定大有作为。”
顾半缘愣了下:“……没了?”
揽星河点点头:“没了。”
这算哪门子的调解方法?!
顾半缘心情复杂:“那你就不怕自己进不了星宫?”
“这有什么好怕的,星宫若是没能收我为徒,才是他们的损失。”揽星河拨了拨耳坠,“我入星宫学习,是星宫的荣幸。”
顾半缘:“……”
从前在九霄观中,他就是顶自信的人了,师父常常说他太过自负,不修身养性,不利于修炼。
可今日听了揽星河这番说辞,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他娘的才叫真自负!
顾半缘默默站起身,往外走。
揽星河好奇地问道:“怎么样,我有开导好你吗?”
“你不太适合开导别人。”顾半缘语气幽幽,“不过我很看好你,星宫若是不收你,日后必定会后悔。”
揽星河顿时乐了:“那当然了,不过我有预感,我很快就会开启灵相了,你也别气馁,我觉得你很快就能突破境界,拿回梧桐子了。”
顾半缘怔愣半晌,露出一点笑意:“承你吉言。”
梧桐子,那是属于九霄观的剑,他要拿回来,亲自为师门中人报仇。
在客栈里歇息了一日,养精蓄锐,等到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所有人都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整装待发。
揽星河指了指地图:“我们兵分三路,槐槐和无尘一路,拦住微生御,我和书墨一路,前往卷轴存放地,制造骚动争取时间,九方姑娘则和顾道长一起,你们趁乱离开负雪城,前往吟青城,到时候大家在吟青城会和。”
“怎么是兵分三路了?”相知槐皱眉。
之前他们商议的计划是兵分两路,由他和揽星河、无尘三人拦住微生世家的人,顾半缘和书墨带着九方灵离开。
揽星河摸了摸下巴:“我昨晚和顾道长就此事谈了一下,决定兵分三路,这样安排更加周全。”
顾半缘:“?”
胡说,我可没和你谈这个。
揽星河暗叹一声,他本来以为自己挺看得开,结果和顾半缘聊完,瞬间变得焦虑了,如果他没有顺利开启灵相,没有进入星宫,那该怎么办?
他又能去哪里,怎样才能找到蒙面人,怎样才能查清楚一切,为小珍珠报仇?
思来想去,揽星河决定继续吸收卷轴里的灵光。
提起这茬,就不得不夸一夸星宫的效率了,卷轴被破了,没过多久就补上新的了,完全打消了他奔波多个城池去吸收灵光的困扰。
揽星河很满意:“顾道长带着九方姑娘先行一步,不必停留,我们两拨人待脱了身,在负雪城外会和便是。”
如此一来,一箭双雕。
无尘等人也没有疑问,唯一不太满意的就是相知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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