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竟真有茉莉的香味。
“怎么了?”涂啄的声音有点慌。
“你手上是不是涂了什么?”
“没有,只是碰了下香薰。”
见他抽力,聂臻适时放开他,眼中带着安然的笑。他看到涂啄闪动的羞赫,脸上出现一片微红。
他很擅长听取别人的暧昧心事,涂啄的种种表现已成为一种不言自明的邀请。
诚然,从外形上来说,涂啄绝对是能让聂臻心动的那一款,既然是你情我愿,又有一纸婚约提供便捷,他也乐意和涂啄展开一段情缘。
再度试探,行家把握着调情的深浅,用一种绝对不显轻浮的暧昧态度暗示对方。
“很好闻,你以后都用这款吧。”
涂啄把手缩回桌下,沉静的目光并未出现聂臻预想中的波动,正当聂臻以为自己会错意打算安静地吃完这一餐时,冰蓝色的瞳孔终于跃出一抹激烈的光芒。
“以后你会多留在家里吗?”
聂臻享受般沉浸在涂啄炽热的期待中,自信矜持地说:“当然。”
涂啄很开心地给他夹了一筷子食物。
聂臻心里的满足又迅速转为疼爱,他满含情意地看着自己的老婆,决心会好好爱护他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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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啄:解锁关键词——家人(阴暗的微笑)
美丽的妻子(六)
昨日承诺属实,聂臻很快在别墅挑了一间房改造成了工作间,将大部分的工作内容搬到了家里。这日忙完手头的事已快到中午,涂啄早饭后去了花园,这会儿一直也没见着人。他推窗俯瞰,花园里除了几个日常维护的园丁外,并未发现涂啄的身影,他又下楼逛了一圈,仍是无踪。
“涂啄呢?”
佣人向他问了声好,继而道:“刚刚看见他往楼上去了。”
“楼上我都找过了,没有。”
那佣人慌了起来:“那那”
聂臻有些不耐烦地蹙起眉头,佣人见状紧张得越发语无伦次。这时一道沉稳的男声从门的方向传来:“你有看见他下来过吗?”
聂臻见了他,脸上表情稍缓,冲他微微颔首。
“聂少。”一身管家打扮的高个男人走进来,正是结束了主宅工作的向庄,他和聂臻打过招呼,转而对着发愣的佣人重复一遍他刚才的问题。
佣人如梦方醒地表示:“啊、没有,我一直在客厅干活儿,没看见小先生下来过。”
向庄点头后说:“既然聂少在楼上都找过一遍,也没看着人下来,估计是去了天台。”
“天台?”聂臻怀疑,“他没事去天台干什么?”
向庄只说:“我上去找找?”
“不用了,我自己去。”聂臻折上楼梯。
爬楼的时候他仍抱有怀疑,这天台除了光秃秃的矮墙什么也没有,一个人好端端的怎么会跑那上面去?
然而等他推开门,涂啄果真在那,正站在矮墙边往下眺望。
聂臻看得心惊,几步冲过去把人往里面拉:“很危险。”
风掀了掀涂啄的头发,散落的碎丝飘在脸上,有一种柔软破败的美感。面对这样一张脸聂臻发不出火,语气变柔:“来这里干什么?”
涂啄用下巴朝外面略略一点:“这里能看到下面的一切。”
“三楼四楼都能,你要想看风景那就造个观景台,不要再跑来这么危险的地方。”到底是个年轻的学生,兴致来了,就有一种不顾后果的冲动。
涂啄挣开他的手,围着天台走了几步,喜悦地面对他:“这里好宽敞,隐私性又很强,我好喜欢。”
聂臻觉得他的喜好有些古怪,但还是顺着他说:“喜欢这里?那也在上面建个花园?”
涂啄却摆头:“不要。”
聂臻下意识追问:“那你想要什么?”
“你给我吗?”
“自然。”聂臻随口允诺,“这个家里还没有我给不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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