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巴破皮之前,银月将时笑风踹开,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熏到我了。
他擦着嘴巴,闻着身上的味儿,他身上涂上了时笑风的信息素,像是疯狂圈地的狗留下的标记。
时笑风站起来,除了嘴唇有点红,看起来像是要出席一场会议似的。
谁也不知道,他整齐干净的外壳下,胸膛裹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防止奶腺孔溢出体。液。
他像是一个哺乳的雌父,时时刻刻都要为了孩子的口欲,解开绷带,将红豆塞进孩子嘴里吸吮啃咬。
我要去研究院一趟,下午我来接你好吗?
他习惯性地用商量的语气,像是一个有无尽包容心的大人。
银月:去吧。
他走后,银月打给了时维克元帅。
第一通响了一会儿后才被接通 。
殿下?声音像是砂纸打磨过,带着粗糙的沙粒感。
银月凑近了拼命睁大眼睛,一片黑麻麻的挡住他的视线,时维克,你这是哪里啊。
那边沉默了许久。
银月听到嘀嗒水声,空旷回声传到这里。
您要过来吗?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虚弱,仿佛生命正在流逝,连说话的力气也消退了。
银月想起昨天他镜片下黑绿的眼睛,时维克的浊化比他想象得更严重,好。
浊化就是肢体化,雌虫的精神暴动会逐步侵蚀他们的身体,一点点虫化,完全虫化就是彻底死亡。
银月从来没有来过时维克家里。
他被一个管家穿着的虫带下车,对方是个很慈祥的老爷爷,
殿下,欢迎您来到奥古斯汀庄园。
银月往他身后瞅了瞅,时维克没来吗?
管家眼神悲凉,像是天空灰色的乌云,家主来不了。
这话没头没脑的,银月刚才还跟时维克视频,他又没受伤,怎么会连床也下不了?
不过请您放心,家主他不会伤害您。
银月觉得他的语气怪怪的,带我去见他。
他跟着管家走过花园小径,两旁栽满了蓝玫瑰,明明天色很暗,两旁也不开灯。
是路灯坏了吗?
很抱歉殿下,家族的精神力遍布了整个庄园,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接受任何光源。
畏光、虚弱,雌虫什么时候弱到这种程度了?
银月心里的疑惑更盛,脚下不自觉加快了速度。
他要见到时维克,要听他亲自解释。
下了两层楼梯,两边的蜡烛摇曳,隧道里吹来冷风,阴湿湿的压在脸上。
管家端着蜡烛走在前面,一路给他介绍庄园情况,家主在十四岁时脱离了本家,一手建立了自己的领地,这里是他的宅邸,也是居所,一共三万亩地,东边有一块湖,西边也就是您进来的地方,是玫瑰园,是家主亲自种下的。
银月愕然,我看院子里那么多花,有三千朵吧?
管家笑呵呵道:是三万颗种子,因为南边和北边还有。
银月:难怪味那么浓。
他衣襟上都还有这个味。
来到一扇黑色古朴门前,管家停下来,到了,下面的路我进不去,您直走就行了。
银月端着蜡烛,推开了大门。
气流吹起他的长发,身后的风从他的脸颊擦过,呜呜的像是哭嚎声。
他抬头,借着烛光,看起了黑暗中的那双眼睛。
层层锁链中,嗜血、残暴、冰冷,跟梦中的那一双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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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会虐的,保证不虐
晚安。
维尔德绝不简单!
银月轻轻说:时维克?
那双眼睛跟野兽无异, 他简直怀疑时维克已经失去神智,变成梦里的那头怪物了。
男人的眼睛缓缓闭上,脸上满是黑色的血, 眼周的污血像是蒙着一层贵妇的黑纱似的,顺着鼻梁滑下下巴。
哗啦,冰冷的触感缠绕上脚腕。
银月一脚踩入水中,被冻得瑟缩了一下。透明的液体在他脚下流动, 底层还有些细碎的沙子。
这里四周都是石壁,像是一个底下巢穴, 黑色粗大的锁链交织,吊着这个浑身赤。裸的男人,他双脚悬空, 这个姿势是非常难受的。
但男人低着头, 没有痛苦也没有呻吟, 像是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好像刚才那凶狠的眼神只是他的错觉。
他身上的黑气不断向外溢出, 鲜血滴入水中,原本清澈的水池像是受了污染似的, 一片浓黑, 游蛇般向四周流动扩散。
男人的四肢被束缚, 手臂伸到头顶,手腕被紧紧捆在一起, 粗壮的钢筋从胸膛、腰腹、穿过琵琶骨, 将男人钉在中央。像一个深陷蛛网中的猎物。
银月发现,他腰腹盘缠着的的不是锁链,而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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