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庄:“周宴珩也好,周国潮也好,仰仗的都是周家权势。既然他们想较量,那就用云乡的事,送周家一份大礼。”
周宅,主厅。
高止踏着风雪走入。
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冬季常服,外罩军大衣,脸上未愈的淤青在厅内明亮的光线下格外显眼。
身后并未涌入士兵,但门外肃立的身影和车灯的光柱,已然构成了无声的威压。
周家众人见状,立马戒备起身,唯有周国潮端坐主位,不动如山。
周元正先看了周国潮一眼,沉声斥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高止冷冷颔首,目光扫过神情各异的周家人,最终落在主位的周国潮身上,声音清晰冰冷,不带丝毫转圜余地:“奉313师军法处及特别调查指挥部联合命令,前来处理一桩内部要务。”
他略微停顿,确保每个字都砸在凝滞的空气里:“经查,原我部新生营三连列兵周绮珊,于两年前被确认因公殉职,追授烈士功勋,其名已录入英烈名册。然近日我部接到可靠情报及证据显示,周绮珊并未牺牲,且其‘殉职’前后存在诸多疑点,涉嫌严重违反军纪!”
此言一出,厅内骤然死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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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止的高光
沈家这次是有备而来。
周元正是a国外交部第一把交椅,高止刚刚宣布的罪名有多大,他比谁都清楚。
周元白自从被罢黜鲸港总署长一职后,一直在北湾休养,这次是因事关家族存亡大计才被召回,此刻脸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
至于周元义,他向来不喜欢周绮珊那个女儿,唯一一次感受到周绮珊的价值还是她成为烈士之后。如今功勋变成了催命的刀子,可想有多惊吓。
唯有周国潮,目光深沉如古井。
事实上,从周绮珊活着回来,他就知道这是个定时炸弹。
这半月他一刻没闲着,四处奔走各处势力,就是为了把这个定时炸弹的定时器给拆了。
如今313师找上门,其实也在周国潮的计划之中,只是沈兰晞手段如此不体面,让他自觉下不来台。
但很快,周国潮就释然了。
周宴珩绑架了姜花衫又玩弄了沈眠枝的感情,以沈家人护短的性子,此后两家要想再体面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周家老爷子沉声开口:“这件事另有隐情,周家已经提前上报过了。就算要处理,也该由军委军事法庭出面,还轮不到你们上门讨伐。”
高止完全不听周国潮说了什么,只是一味背诵沈兰晞交代的台词:
“烈士名号,不容玷污;军法军纪,不容亵渎。一个已被确认牺牲并享受至高荣誉的士兵,竟被发现依然存活且其行踪成谜,这已非简单违纪。此事若传扬出去,不仅损害我313师乃至整个军部的声誉,更是对无数真正牺牲英灵的侮辱!”
“我部命令,要求立即将周绮珊带回师部,接受军法调查,请周家配合,即刻交人!”
周国潮:“……”
周元白见状,立马站出来指着高止怒斥:“你耳朵是不是聋了?没听见我父亲刚刚说的什么吗?这件事另有隐情,总军委那边已经知晓,还轮不到你们313师出头。”
高止对周元白的怒斥充耳不闻,甚至连眼神都未多给一个,目光依旧锁定主位的周国潮,口中清晰吐字:“此人涉嫌阻挠军务,妨碍执行。拿下!”
这话一出,在场的周家人全变了脸色。
周国潮手中的核桃微微收紧,眼眸看向高止:“你敢……”
没等他说完,厅外两名士兵应声而入,一左一右将周元白胳膊反剪,像对待罪犯似地把人按压在地。
“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向军委控告你们313师!”
周元白奋力挣扎,脸因愤怒涨得通红,“爸!救我!爸!”
“岂有此理!”
周国潮重重拍案,随即“砰”一声闷响,核桃应声碎裂。
这声响如同一个信号。
几乎是同时,主厅四周的暗门、廊柱后、迅速涌出数十名身着黑色劲装的守卫。
他们动作迅捷训练有素,瞬间占据了厅内各处有利位置,数量之多甚至远超门外肃立的313师士兵。
周国潮缓缓起身,先前那副沉稳内敛的姿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上位、不容侵犯的威严。
“你们今日踏进我周家大门,以军务为名,行羞辱之实,当真以为我家门庭是纸糊的不成?”
“你们313师越过总军委、越过军事法庭,直接上门拿人,程序不合,于理有亏!”
高止神色不显,内心的小人对着周国潮吐了口唾沫,老头儿怎么事这么多?
周国潮仿若怒目金刚掷地有声:“313师是国之重器,是保卫疆土的铁拳!我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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