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沈娇,“去问问,文件是谁在审核?”
沈娇:“是。”
有了这句话,这事基本就没跑了。没等校长缓过神,沈庄又道:“既然学生多了,各项设施也该跟上。老五,让人过来对接一下。”
说完,又转头看向校长,“你们出个项目书,缺什么自己报。”
接二连三的好事直接把校长砸晕了。
育才是鲸港各大家族联合供给的人才孵化基地,虽然谈不上缺钱,但每年向各家请求拨款流程繁多,还得看脸色。现在有老爷子发话,等同是开了绿色通道,他们就算想建飞机场,资金也能立马到位。
校长喜极而泣,亲自将沈庄送上飞机,依依不舍对着天空挥手作别。
霍主任见沈家人走了,这才小心翼翼凑上前:“校长,不好了!姜花衫那个祸头子又跟人吵起来了!!!”
校长脸色大变:“在哪?!”
“姜花衫,你别太过分了!我出钱让她们给我出力,碍着你什么事了?”
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傅潇潇气得满脸涨红。但因为之前在姜花衫手里吃过亏,她也只敢隔空叫骂。
姜花衫神情淡淡,看着傅潇潇身后。
七八个女孩儿,各自小心翼翼。
有的提包,有的抱着书,还有一左一右跟在傅潇潇身后举着伞。
她们都穿着初中部德才班的校服,其中有个女孩儿偷偷看了姜花衫一眼,默默躲进人群将自己藏了起来。
“喂!姜花衫!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
姜花衫收回目光。
以她现在的心态,根本没心思跟傅潇潇理论,直接道:“她们是初中部的,你把她们使唤到高中部给你当贴身丫鬟,她们还读不读书?”
傅潇潇冷哼:“你管得着吗?我给了钱,不信你问问她们,看她们谁不乐意。”
闻言,女孩儿们低着头不敢说话。
一时的保护并不能彻底解决这些孩子的麻烦,除非她们真正有所依仗。
姜花衫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开口道:“她们乐不乐意我管不着,但《a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第三十七条,雇佣未满十六周岁学生从事与学业无关的劳务,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你给的那点钱,够请律师吗?”
傅潇潇脸色一变:“什么保护法,你吓唬谁呢?”
“还有第四十二条!”
这时,另一道身影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组织、胁迫未成年人在校期间从事有偿服务,构成校园霸凌的,从重处罚。你身后这几位,初中部,十二三岁,正是保护法重点关注的年龄段。傅潇潇,你们傅家是想挨个去羁押所参观吗?”
闻言,姜花衫回头。
少女朝她歪头一笑,眼底泪光闪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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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两人对视的那几秒,周围嘈杂的人声忽然远了。
“妙妙……”
姜花衫刚开口,苏妙越过人群,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你回来了?”
姜花衫微愣,随即笑了笑,眼底漾开柔软的涟漪。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苏妙的肩膀,“对,回来了。”
苏妙用力回抱,埋在姜花衫肩窝里蹭了蹭,再抬起头时,目光在她眉眼间停留了很久很久。
她弯了弯嘴角,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这么多年了,能不能换个剧本?”
说完,她转过头,一脸挑衅地看向对面的傅潇潇。
“有些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傅潇潇的脸色青白交加,手指点着苏妙:“你骂谁?”
苏妙抬着下巴,不紧不慢地挡在姜花衫面前:“我只阐明观点,谁认,谁就是狗。”
眼前的苏妙早已今非昔比。
这一世,她在十三岁那年,用一纸诉状把亲生母亲苏莉告上法庭,要求断绝母女关系。
当时社会的主流声音大多都在谴责苏妙,认为她是想攀附苏家权势才不认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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