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喜欢你的坦率。”
两人再次碰了碰杯。
“不过,lettie,”phia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她,“有一件事我想提醒你。urent不是普通人。他的掌控欲不只是性格,是他生存的方式。”
“我知道。”
“你知道?”phia挑了挑眉,“那你也知道,如果有什么打破了他的掌控,他会很不安。”
棠韫和想起这几天哥哥的回避,想起他精密的安排,想起他每次看她时眼神里的克制。
“但有些事情,”她轻声说,“不是他能控制的。”
phia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你比我想象中更有意思。”
晚上十点,棠韫和回到家。
棠绛宜的书房还亮着灯。她上楼,路过书房时停下脚步,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棠韫和推门进去。书房里很安静,棠绛宜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几份文件。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回来了?”
“嗯。”她走进来,“phia人很好。”
“那就好。”
“她说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棠韫和站在书桌前,“还说你们家族希望你们联姻。”
棠绛宜的手指在文件上顿了顿。
“那是长辈的想法。”
“你呢?”她看着他,“你怎么想?”
“韫和,”棠绛宜放下笔,“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为什么不是?”棠韫和歪着头,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你是我哥哥,我当然关心你会不会结婚。”
棠韫和看着他,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在等他的答案。
他最后说,“至少现在不会。”
“那以后呢?”
“韫和——”
“好吧,我不问了,”她笑了笑,转身往门口走,“我去睡觉了。晚安,哥哥。”
“晚安。”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哦对了,哥哥,明天早上een’spark,六点半。别忘了。”
“晚安,哥哥。”
她关上门,留下棠绛宜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他盯着文件,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最后他拿起手机,设了个六点的闹钟。
第二天早上六点二十五分,een’spark。
晨光刚刚破晓,湖面上还飘着薄雾。公园里人很少,只有几个晨跑的人经过。
棠绛宜站在湖边,穿着黑色的运动服,双手插在口袋里。
六点半,棠韫和滑着轮滑从小路那边过来。她穿着浅粉色的运动服,头发扎成高马尾,脸颊因为运动微微泛红。看到他时,她眼睛一亮,加速滑过来。
“哥哥!你来了!”
她在他面前停下,单脚站立,另一只脚还悬在空中。
棠绛宜看着她,“你迟到了。”
“才迟到三分钟,”她笑着说,“而且我是特意多滑了一圈,等你到。”
“怎么知道我会来?”
“因为我知道哥哥不会让我去你办公室,”她歪着头,“对吗?”
棠绛宜看着她,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等他承认什么。
“滑完了?”他最后说,“回家吧。”
“还没呢,”她伸出手,“哥哥陪我再滑一圈。”
“我没穿轮滑鞋。”
“那就走路陪我,”她拉住他的手,“来嘛。”
女孩的手凉凉的,手指纤细,握住他的手腕。
棠绛宜看着那只手,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跟着她走。
她滑得很慢,配合他走路的速度。晨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哥哥,”她忽然说,“你这几天是不是在躲我?”
棠绛宜的脚步顿了顿,“我没有躲你。”
“有,”棠韫和语气笃定,“你安排zoey送我,安排betty准备晚餐,安排phia陪我吃饭。你安排了所有事,但你自己不在。”
“我只是工作比较忙——”
“哥哥,”她打断他,停下来转身看着他,“你不用骗我。”
晨光落在她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她就那样看着他,眼睛里没有委屈,也没有责怪。
“我知道你在保持距离,”她说,“因为那天晚上我亲了你。”
“韫和——”
“但我不后悔,”她继续说,“而且我也不会配合你。如果你想躲,那你继续躲。但我会一直来找你,直到你躲不掉为止。”
说完,她松开他的手,转身继续往前滑。
“betty阿姨今天早餐做了你最喜欢的班尼迪克蛋。”她头也不回地说。
棠绛宜站在原地,看着少女的背影。
晨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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