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麻绳,粗糙,棕黄色,一圈一圈地缠在她身上,从乳房下方绕过,在胸前交叉,勒出一道一道的红痕,然后绕过腰腹,在大腿根处打了个复杂的绳结。像一件用绳子编织的衣服,把她赤裸的身体包裹在一张棕色的网里。
在主卧的落地镜前一块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双手背在身后,和脚踝绑在一起,身体被绳子固定成一个标准的跪姿——腰背挺直,乳房被绳子勒得向前挺出,大腿分开,露出中间那条湿漉漉的缝隙。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她被绳子勒出的身体轮廓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
身后传来脚步声。
刘文翰走到她身后,蹲下来,从镜子里看着她。他今天在外开会,穿着一条深灰色的西装裤,上身是黑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和手腕上的手表。
“今天不操你。”他说。
笑笑愣了一下。
“今天教你说话。”刘文翰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真话。”
他拿出一支录音笔,按下红色的按钮,放在两人之间的地毯上。小红灯一亮一亮地闪,像一只眼睛。
“从第一个问题开始。”他看着她,“你想要什么?”
笑笑张了张嘴。她想说“不知道”,想说“没什么”,想说那些她说过一百遍、安全、不会让自己更难堪的话。
但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绳子绑着、跪在地上、浑身赤裸的女人——乳房上还残留着昨晚没洗掉的红色墨迹,隐隐约约能看出“爸爸的玩具”几个字;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水痕,白花花的,像盐碱地;眼神,不是恐惧,不是羞耻,是——
饥饿。
她饿了好久了。从记事起就饿着。饿被抱,饿被摸,饿有人把她搂在怀里说“你是我的”。她一直不知道自己在饿什么,直到这个男人出现。他给她的不全是温柔——甚至大部分不是温柔,是粗暴,是命令,是掌控,是那种“你是我的东西”的确凿无疑。
她饿的就是这个。
“想要……被爸爸操。”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刘文翰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点了点头,像老师听到学生答对了第一道题:“第二个问题。被爸爸操的时候,什么感觉?”
笑笑咬了咬嘴唇。“疼”“受不了”“不要了”——那些话她说过,但每一次说的时候,身体都在做相反的事。
“舒服。”她说。
“哪里舒服?”
“……骚逼。”
“骚逼怎么舒服?”
“被撑开的时候……被填满的时候……爸爸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她的声音因从来没有过的坦诚带来战栗,“……痒的地方被磨到了……酸的地方被顶到了……骚逼里面每一个地方,爸爸的大鸡巴都到过了。”
这是她第一次——第一次——主动、完整、不带任何修饰地,描述自己的感受。
录音笔的小红灯一闪一闪地亮着,忠实地记录着每一个字。
刘文翰看着她,眼神里有一样东西她没见过,绝非欲望或嘲弄。她说不清那是什么,但那种目光让她想哭。
“第三个问题,”他的声音低了些,“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想要的?”
笑笑低下头,看着自己大腿上干涸的水痕。
“第一天晚上。”她说,“爸爸第一次操我的那天晚上。我醒了之后,发现是爸爸,不是刘程……我应该害怕,应该推开,应该喊救命。但我没有。”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绳子绑着的、赤裸的、浑身写满淫荡字迹。
“我没有推开。”她对着镜子重复了一遍,“我假装把他当成刘程,叫了他‘宝宝’。但爸爸知道我不是。爸爸什么都知道。然后爸爸操我的时候,我……我高潮了。被男朋友的爸爸强奸的时候,我高潮了。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
她的声音断掉了。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知道了什么?”刘文翰问。
“知道我是个骚货。”她说,嘴角是翘着的,像笑又像哭,“知道我就是个天生的、不要脸的、被谁操都会湿的骚货。爸爸不操我,也会有别人操我。但幸好是爸爸。幸好第一个让我知道自己有多骚的人,是爸爸。”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肩膀塌了下去,跪都跪不稳了,身体往前倾,差点磕在地毯上。
刘文翰伸手接住了她。
他没有抱她,只是用手托住她的额头,让她不至于倒下。他的手掌粗糙滚烫,覆在她汗湿的额头上。
“第四个问题,”他的声音哑了,“你怕不怕?”
笑笑在他掌心里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嘴唇翕动了几下。
“怕。”她说,“怕爸爸有一天不要我了。怕我变回那个不知道自己是骚货的笑笑。怕那种……那种饿的感觉又回来。”
她睁开眼,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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