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那边走不开,沉彻和顾清明只好轮换着来。
餐厅里,沉彻抱着娇娇小小的人坐在餐桌前,几个侍候的人里的不远不近,垂眸看地,不敢抬头乱看。
“听话,再吃几口。”
苏瓷衣被沉彻哄着,勉强张开嘴,含住了勺子。
粥是周琴熬的,米粒已经熬化了,和水融在一起,稠稠的,带着一股米香,苏瓷衣含了一会儿才咽下去,腮帮子微微鼓起来。
经由这段时间的调养,她脸颊比前几天圆润了些,但下巴还是尖尖的。
沉彻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第二勺又送过来,苏瓷衣嚼了嚼咽了,接着是第三勺,第四勺,第五勺,一碗粥喝了小半碗,她竟然都喝下去了。
沉彻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今天怎么这么乖?”
苏瓷衣垂着眼睛,睫毛扇了扇,默不作声,那根药柱塞在里面,从昨晚到现在,已经整整一晚上了,她整个人都被那东西磨得没脾气了,连抗拒的力气都没有。
裴言说今晚要换新的一根,比这根粗一号,她都不敢想。
沉彻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他没有戳破,握着她的腰提了提,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苏瓷衣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睡裙,薄薄一层绸缎,贴在身上,能感觉到沉彻大腿的温度。
“吃饱了吗?”
苏瓷衣点点头,沉彻皱了皱眉,“才吃了半碗。”
“真的饱了。”苏瓷衣小声说。
沉彻没再勉强,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覆在她胃的位置,轻轻按了按。
“这里撑不撑?”
苏瓷衣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自己都分不清了,她今天吃的确实有点多,肚子鼓鼓的,确实撑得有点难受。
沉彻的手掌很大,覆在她胃上,几乎盖住了她整个上腹,掌心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点热意渗进皮肤里,暖洋洋的。
他开始轻轻揉,顺时针,一圈一圈的,力道不重,但很有存在感,每一下都按得她微微往前倾,身体跟着他的手晃。
苏瓷衣被他揉得有些舒服,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脑袋搁在他肩窝里,眼睛半闭着,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沉彻低头看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睫毛,又长又翘,微微颤着,像蝴蝶扇动翅膀,她的鼻尖小巧,微微上翘,嘴唇不点而朱,此时微微张着,露出里面贝齿的一小截边缘。
他的手在她胃上揉了一会儿,又往下滑了滑,覆在她小腹上,那里也鼓鼓的,圆圆的。
沉彻的手停在那里,但苏瓷衣能感觉到他手掌边缘贴着她小腹最下方,再往下一点点,就要碰到那处了。
她的身体立刻绷紧了。
“沉彻……”
“嗯?”
沉彻继续揉着,手掌在她小腹上画圈地揉,苏瓷衣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沉彻看着她这副模样,怜爱从胸口溢出来。
他托住她的臀,轻轻掂了掂,想把她往怀里拢一拢,让她靠得更舒服些,苏瓷衣双腿夹紧,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
沉彻的手顿时停住,低头看她,苏瓷衣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的嘴唇抿着,眼睛垂着,不敢看他。
沉彻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那声闷哼是什么意思,他的手还托在她臀上,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两条腿夹在一起,像是在忍耐什么。
他想起她刚才喝粥前,还喝了一小杯蜂蜜水,杯盏不大,可苏瓷衣哪哪都小,很容易喂饱吃撑。
沉彻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眼睛里的笑意藏不住,嘴唇贴在她耳根,声音压得很低。
“瓷衣想尿了?”
苏瓷衣的身体一颤,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她侧着脸埋进他肩窝里,不肯抬头,声音闷闷的,小得像蚊子叫。
“……嗯。”
沉彻的手从她小腹上滑下去,指尖勾住她亵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了拉,苏瓷衣一把按住他的手,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全是水光。
“不要!”
沉彻看着她没说话,苏瓷衣的嘴唇抖了抖,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去……”
沉彻手还勾在她亵裤边缘,没有继续往下拉,但也没有松开,苏瓷衣被他这样半吊着,连呼吸都变浅了。
“就在这里尿。”沉彻吻了吻她的额头。
苏瓷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愣愣地看着沉彻,沉彻的表情很平静,不像在开玩笑,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不行……这里有人……”
有人看着,怎么能在这里……
“他们不敢看。”
苏瓷衣拼命摇头,眼泪跟着甩了出来,滴在他的手背上,沉彻看着那滴泪,心里一软,但他没有松手。
他知道她的性子,要是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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