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穴口,甚至因为这极致的拉伸和暴露,而无法自控地微微张合着,吐出一小缕晶亮粘滑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丝线。
“呜……好……好大的力气……”我啜泣着,声音因为疼痛和极致的羞耻而断断续续,破碎不堪,不知是在抱怨他施加的暴力,还是在惊叹于这具身体在他手中展现出的、超越日常的柔韧极限。而身体本身,却在这尖锐的疼痛和被彻底暴露的羞耻感双重刺激下,悖论般地变得更加敏感和湿润。暴露在空气中的花瓣无助地颤抖,穴口附近的媚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翕张,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它的兴奋与迎合。
“真漂亮……”他近乎着迷地低语,将我的双腿几乎掰成了一个超出我日常极限的、接近一字马的羞耻角度,我的脚踝被他滚烫的手掌牢牢固定在冰冷的座椅边缘和坚硬的车门板上,形成了一个屈辱至极、却又在视觉上充满了冲击力与放荡美感的姿势。他微微俯身,以绝对掌控者的姿态,仔细欣赏着自己暴力创造的“杰作”,目光像最精准的探照灯,又像带着实质火焰的烙铁,一寸寸灼烧过我完全敞开的、湿漉漉的私处,每一道目光的流连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然后,他再次发出赞叹,声音因高涨的欲望和眼前的景象而扭曲沙哑:“自己分开时还有点勉强?怎么……到了这种时候,被我这样……反倒轻易就打开了。”
他的话,像是最精准、最残酷,却也最有效的催情咒语。它精准地揭露了我这具身体的“虚伪”——在清醒的、自主的日常中矜持着、维持着某种限度,却在情欲的漩涡和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轻易地背叛了意志,变得如此柔韧、如此驯服、如此……淫荡地绽放。
我羞耻得无以复加,紧紧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他灼人的视线和这令人崩溃的处境。滚烫的泪水却不断从紧闭的眼睑缝隙中渗出,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他没有给我太多时间去适应这种被强行摆布的、极致羞耻的姿势,也没有丝毫放缓动作的意思。短暂的、充满掌控欲的欣赏之后,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跪姿,那根早已硬如烧红的铁棍、青筋怒张盘绕的骇人巨物,再次精准地抵上了我那因双腿被大大分开而门户洞开、湿滑泥泞不堪的入口。
这一次,连最后一丝象征性的缓冲和试探都消失了。
他腰腹猛地一沉,全身的重量和力量瞬间灌注于胯部,借着这体位带来的、近乎垂直的刁钻角度优势和极致的润滑,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到底!
“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高亢、都要破碎的尖叫,猛地撕裂了我早已沙哑的喉咙,几乎要冲破这密闭车厢的顶棚,划破外面沉寂的夜空。极致的、仿佛要将身体从耻骨中间硬生生劈成两半的撑胀感,如同爆炸的冲击波般瞬间席卷了所有感官!但比这撑胀感更强烈的,是那种因双腿被最大角度强行分开而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贯穿感!他进入的角度因此而变得无比刁钻、近乎垂直,那粗壮骇人的茎身,以一种开天辟地般的凶悍气势,蛮横地凿开湿热紧致、层层迭迭的甬道,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那柔软脆弱的花心!并且因为这种体位的特殊性,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仿佛嵌得更深、更死,以一种研磨般的、不容抗拒的力道,死死抵住、碾压着那块最敏感、最要命的软肉,带来一阵阵尖锐到令人灵魂出窍的酸麻和饱胀!
剧烈的、混合着剧痛与灭顶快感的冲击,让我眼前阵阵发黑,视野里炸开一片片炫目的、五彩斑斓的光斑。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濒死的鱼,绝望而剧烈地抽搐、挣扎、扭动,试图逃离这过于强烈的、几乎要将意识彻底摧毁的侵犯。然而,双腿被他铁钳般的手掌死死固定在极致分开的角度,身体被他沉重的躯体牢牢压制,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反而更像是加剧了摩擦,让那嵌入体内的凶器带来更强烈、更无法忍受的刺激。
他开始抽动。
这一次的抽插,因为角度的彻底改变和我双腿被强行固定成一字马般的姿势,带来了天翻地覆的全新刺激。每一次凶狠的进入,都仿佛不是简单的活塞运动,而是一次用他全身力量进行的、试图将我整个人从结合处彻底凿穿、顶到子宫最深处、甚至顶穿躯壳的野蛮冲击;每一次退出,又因为内壁极致的绞缠和湿滑,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淫靡不堪的粘稠液体,飞溅在座椅、他的小腹和我的腿根。他结实紧绷的小腹肌肉,伴随着每一次迅猛的撞击,重重地拍打在我被大大分开、肌肤细嫩的腿根和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软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这寂静得只剩下喘息与呻吟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如同为这场背德的狂欢敲打着最原始、最放荡的节拍。
而我的身体,在这前所未有的狂暴侵犯和极致羞耻体位的双重作用下,产生了更诚实、更不受意志控制的、近乎本能的生理反应。
我感觉到,我盆腔最深处、连接着子宫与甬道的那些肌肉群,完全脱离了我意识的管辖,正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频率和力度,剧烈地、一阵阵自发地收缩、吸紧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