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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有无数张饥渴的、湿滑的小嘴,在他每一次深深捣入、直抵花心的瞬间,从四面八方死死地咬合、吮吸住他粗壮灼热的茎身,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进去;而在他每一次试图退出、茎身刮擦着内壁媚肉时,那些肌肉又恋恋不舍地、紧紧地绞缠、挽留,带来更强的摩擦阻力和更清晰的、被撑开又缩紧的触感。这种极致的、高频的收缩与吸吮,完全出自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反馈机制,是对这过于强烈、过于深入的刺激和侵犯最直接、最诚实的生理回应。它不受“我”这个混乱意识的控制,只听从于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最古老的欲望和本能。而这无意识的、却极度取悦雄性的反应,又反过来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疯狂地刺激着他,带给他更强烈、更汹涌的快感和征服欲。
“操……吸得这么紧……真是个要命的骚货……你是不是……想把我……吸干在这里……”他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破碎的低吼,声音因极致的快感和激烈的运动而断断续续,扭曲变形。额角、颈侧的青筋暴起,大颗大颗的汗珠如同雨点般滚落,滴在我因极度拉伸而颤抖不已、布满红痕的大腿内侧肌肤上,带来一丝冰凉的刺激。他显然被我身体这诚实的、近乎贪婪的绞缠吮吸刺激得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克制,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达到了一个全新的、近乎疯狂的巅峰,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要将我钉死在这座椅上,撞碎在这车门上。
我早已失去了所有言语和思考的能力,意识在尖锐的疼痛、灭顶的羞耻、以及那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狂暴的顶弄而不断累积、迭加、最终汇成滔天巨浪、几乎要将神经中枢彻底摧毁的极致快感中,沉沉浮浮,时而清晰如镜,时而模糊如雾。身体被强行摆布成如此淫靡放荡、任人宰割的姿势,毫无尊严地承受着他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仿佛永无止境的侵犯,而身体内部最深处,那些肌肉却背叛了所有残存的意志和廉耻,自顾自地、贪婪地吸吮绞缠着那根带来无尽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凶器……
这一刻,什么精心的算计,什么扭曲的报复,什么身份与权力的复杂对比,什么情敌与旧情的纠缠……所有那些构筑了“我”此刻存在意义的、复杂而黑暗的思绪,统统被这最原始、最野蛮、最直接的肉体撞击、被这汗水、体液、疼痛与欢愉混合的狂潮,彻底地、无情地碾得粉碎,化为齑粉,消散在这充斥着浓烈情欲气息的混沌之中。
只剩下这具被强行打开到极限、从里到外被彻底占领、并在最原始的本能驱使下、不知羞耻地迎合着、吸吮着的、颤抖而湿透的女性身体。
和那个正在我身体最深处,以最原始、最凶悍的方式,宣告着新一轮、更彻底征服的、年轻、强壮、充满了无尽精力与欲望的男人。
在疼痛与极乐的巅峰模糊地带,在意识与本能交战的边缘,某种奇异的感觉悄然滋生。那不是单纯的、属于“晚晚”这具女性身体的快感,也不是残留的、“林涛”那份男性视角的审视或嫉恨。那是一种更混沌、更原初的东西。仿佛他每一次凶猛的贯穿,不只是进入一具女性的躯体,而是在撞击某个阴阳未分、雌雄同体的混沌核心;而我身体深处那不受控制的、贪婪的吸吮与绞缠,也不仅仅是雌性对雄性的接纳,更像是一种对缺失的、被剥离的“阳”的渴求与吞噬。他的力量,他的硬度,他的侵略性,如同一股灼热的、纯粹的“阳”性能量,蛮横地注入我这具如今承载着“阴”的形态、内里却残留着“阳”之记忆的躯体。而这具身体,则以极致的柔软、湿润和那不由自主的收缩吸吮,作为“阴”的回应,试图包容、化解、同时也渴望留住这股强悍的“阳”。
这是一种超越了简单性别的、生命层面的角力与交融。是力量与柔韧的对抗与和谐,是侵入与接纳的共舞,是阳刚与阴柔在极致的痛楚与欢愉中,寻找到的、一种扭曲而真实的平衡与共鸣。
汗水交融,分不清彼此。体液混合,你中有我。剧烈的喘息交织成最原始的韵律。在这狭小、昏暗、背德的车厢里,在摒弃了所有社会身份与伦理枷锁之后,只剩下最纯粹的生命力的碰撞与交合。他像一团燃烧的、暴烈的火焰,而我,则像一汪深不见底的、试图吞没火焰、却又被火焰蒸腾出更多水汽的寒潭。
痛,并快乐着。羞耻,却兴奋着。被彻底掌控,却又在掌控中感受到一种扭曲的自由。
或许,这就是阴阳交融时,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残酷而绚烂的和谐之美。在这极致混乱与堕落的深渊里,反而绽放出了最原始、最本真、也最惊心动魄的生命力。
直到他最终在我体内再次猛烈爆发,滚烫的洪流冲刷着痉挛的内壁,而我,也在又一次被推上崩溃边缘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的焦点,沉入一片白光与黑暗交织的、虚无的深海。
一切终于停歇。
像一场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毁天灭地的风暴终于过去,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片死寂的废墟。我瘫在副驾驶座椅上,不,是嵌在座椅和他身体之间那片狭小、湿热、沾满各种体液的空间里。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甚至连呼吸都显得费力,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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