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努力维持着镇定,甚至带上了一点受宠若惊般的羞涩和顺从,“我……我还年轻,医生也说……恢复得很好。应该……应该可以的。”
我的回答取悦了田书记。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柔和了那么一瞬,仿佛听到了满意的答案。他轻轻晃了晃酒杯,抿了一口金黄色的酒液,喉结滚动。
然后,他放下了酒杯,身体向后靠进沙发深处,双腿依旧交迭,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脸上,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平淡的语气,下达了新的指令: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带着无形的力量,让我浑身一颤。
过去?过去做什么?
王明宇松开了环在我腰上的手,甚至轻轻推了推我的后背,示意我听话。
我赤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向田书记走去。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浴袍的腰带系得不紧,随着走动,衣襟微微散开,露出锁骨和大片胸口肌肤,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王明宇留下的淡淡红痕。我能感觉到两道目光落在我身上——王明宇的审视,苏晴的复杂。
我走到田书记面前,停下。离他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须后水味道,混合着威士忌醇厚的香气。他坐在那里,即使我是站着的,也依旧有种被居高临下俯视的感觉。
他抬起手,没有碰我,只是用指尖,虚虚点了点他双腿之间的位置。
“跪下。”他说,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
我的腿一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顺从地、面对着沙发,缓缓跪了下去。柔软的地毯抵着膝盖,并不疼,但屈辱的姿势却让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浴袍的下摆散开在身侧,我并拢双腿,试图遮掩,但这个姿势本身就已经足够暴露和卑微。
田书记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跪在他脚边,然后,他伸出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他那做工精良的西装裤扣子,拉下拉链。
即使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性事,即使此刻他看起来衣冠楚楚,但那里……依旧很快显露出沉睡的巨兽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无声的威慑力。
他没有完全释放出来,只是让那沉甸甸的欲望半掩在裤料的阴影里,然后,目光落在我脸上,等待着。
我的呼吸屏住了。脸颊滚烫,耳朵嗡嗡作响。王明宇就在不远处看着,苏晴也在看着。我要在另一个男人的注视下,在刚刚被他操到高潮的苏晴面前,给这个权势滔天、刚刚询问过我生育能力的男人……口交。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将我淹没。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更加难以遏制的兴奋,却从脊椎尾骨猛地窜起,瞬间席卷了全身!腿心深处,那片刚刚被王明宇彻底灌溉过、本该疲惫不堪的柔软,竟然又不可抑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悄悄浸润了脆弱的布料。
刚才被他操苏晴的凶猛刺激到的神经,被他询问生育能力时那种被“选中”的隐秘虚荣撩拨起的悸动,此刻在他赤裸裸的命令和注视下,混合成了更加复杂、更加堕落的快感。
我知道这很贱。我知道这不该。但身体和心底某个角落,却在疯狂叫嚣着:去!去讨好他!去取悦这个能轻易决定你命运的男人!让他舒服!让他满意!这是你的“价值”!这是你的“机会”!
我甚至能感觉到王明宇投来的目光里,带着一种饶有兴味的、观察实验品般的期待。而苏晴……我几乎不敢去想她此刻的眼神。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咙的干涩和心脏的狂跳。然后,我抬起头,看向田书记。他的脸在背光中有些模糊,但镜片后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带着冷静的、掌控一切的神色。
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没有去碰他,而是轻轻扶住了他结实的大腿。指尖下的肌肉紧实有力。然后,我凑近过去,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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